兩人在包廂裏耐心等了半個時辰,祥博出現了。
祥博的年紀與寧淺溪的父親寧威差不多,人瘦瘦的,看起來很是幹練。
祥博看到寧淺溪,麵帶笑容,說道,“寧小姐,風華絕代,久仰久仰。”
寧淺溪請祥博落座以後,說道,“祥老板的大名淺溪很早已經便從四叔那裏聽到了,一直想見見祥老板本尊,沒想到第一次見,便能與祥老板達成合作。”
祥博哈哈一笑,環視四周,而後好奇的問道,“寧猛呢?他還沒到嗎?”
寧淺溪這才反應過來,她的四叔寧猛怎麽還沒到。
寧猛是寧淺溪的四叔,也是寧家四兄弟當中實力最弱的那個,吉盛商行的繼承者怎麽也輪不到他兒子。
寧淺溪看準這一點,許下承諾,說服寧猛在暗地裏出手牽橋搭線。
寧猛在吉盛商行裏,這麽多年以來主要負責西域的生意,在西域地區擁有根深蒂固的人脈。
這次寧淺溪說服寧猛替她牽橋搭線,對接上祥博。
眼看寧猛還沒到,寧淺溪一邊安排人去寧猛家找寧猛,一邊說道,“可能四叔有其他事耽擱了,我們先喝茶,等等四叔。”
祥博端起茶杯,閑聊說道,“我跟寧猛相識有快二十年了,認識他那會,他第一次來我們西域做生意,賣的是扇子,他觸犯了當地人的禁忌,還是我救了他呢!”
“我跟你們吉盛商行的生意來往並不多,因為我們西域也有西域的生意門道,不能輕易便改變做生意的夥伴。”
一旁的李雲成看到祥博的茶杯已經清空,他連忙給祥博滿上,說道,“生意不僅僅是生意,也是人情世故,更有許許多多的潛規矩。”
“生意講究和氣生財,如果處處與潛規矩相逆,生意上的阻力也就會隨之增多。”
“你這話就對了。”祥博讚許的看向李雲成,李雲成這般年輕,能說出這番見識深刻的話,說明這個年輕人在這個小小的年紀已經摸到生意的一些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