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祥博走了以後,寧淺溪好奇的看向李雲成,問道,“你跟他說了什麽?他為什麽對你一見如故?”
李雲成輕輕抿了一口茶水,不急不躁,“隻是聊了一些生意上的看法,他可能覺得觀點新鮮,所以便有些感興趣。”
“祥博做了幾十年生意,不是初出茅廬的小白,你的觀點若非有道理若非能讓他眼前一亮,他是不會感興趣的。”
寧淺溪捋了捋額前的發絲,說道,“那麽問題來了,你年紀不過二十出頭,你為何能有令祥博感興趣的觀點?”
李雲成聳了聳肩膀,轉移話題,說道,“對了,你四叔呢?”
提起這個,寧淺溪立馬焦急起來。
“他府上的人說他兩天前就已經沒有回家了。”
“現在完全找不到他。”
李雲成眉目一沉,說道,“恐怕他已經出事了。”
“你為何這麽篤定四叔出事了?”
“我說過,當初寧善明明處於優勢,為何他還要冒險買凶殺你。”
“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他早已經知道你這個計劃了。”
“他知道你這個計劃一旦成功,他將沒有辦法贏你,所以才迫不得已,兵行險招,買凶殺你。”
“但是,他千算萬算,沒算到你遇上我,有我助你一臂之力,你逃回臨天城。”
“這樣一來,要破壞你這個計劃,便隻剩對你四叔下手這條路可以走了。”
寧淺溪恍然大悟,李雲成仿佛就在現場看到似的,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串聯起來,還原了真相。
這個時候的寧淺溪已經完全信任李雲成了。
寧淺溪眼巴巴的看著李雲成,兩眼中的焦急如同破碎的雨滴,惹人心疼。
“我該怎麽辦?雲成,幫幫我,求你了。”
李雲成眼角一顫,稱呼都變了,變成親昵許多了。
李雲成眼珠子轉了轉,說道,“你先派人去尋找你四叔的下落,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