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善看了過來,看到了李雲成。
寧善打量了李雲成兩眼,說道,“你就是淺溪之前包養的男寵吧?怎麽?你這個男寵還真的有什麽真本事?我還以為你隻有在**功夫。”
說完以後,寧善哈哈大笑,語氣當中對李雲成滿滿都是嘲諷蔑視,絲毫沒有把李雲成放在眼裏。
李雲成不慌不忙,上前走了兩步,“我不但**本領能讓淺溪滿意,床下的本事,也能讓淺溪心滿意足。”
“是,淺溪的生意被你攪黃了,一時間沒有辦法給你,吉盛商行三淩府地區掌事眼看就要落到你手裏了,你現在很得意。”
“但很遺憾,你遇到了我,從今以後的一萬年,你記住,是我把你送進地獄的。”
李雲成如同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,在戰場上傲視群雄,氣勢非凡。
這一副淩厲的氣勢撲麵而來,一下子讓寧善愣神了。
在那麽一瞬間,寧善竟然對李雲成心生怯弱,仿佛自己裏麵對的一尊不可戰勝的神明。
寧善強裝鎮定,“你~你少唬我,你這個男寵少在這裏裝腔作勢,你要是真有什麽本事,你還會來給寧淺溪當男寵?”
李雲成仿佛立於不敗之地,勝券在握,俯視著寧善,應道,“不好意思,淺溪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李雲成緩緩的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來,他將紙攤開,展示在寧淺溪與寧善兩人眼前。
寧淺溪與寧善兩人被李雲成手裏的東西吸引,兩人的目光看了過去。
李雲成解釋說道,“這是京城大雀樓將要與吉盛商行簽訂的買賣文書,大雀樓將要向吉盛商行訂購酒水。”
“大雀樓的陳仙陳老板當前已經在趕往臨天城的路上了,再過一會就能到。”
李雲成挑釁的瞟了寧善一眼,“陳老板一到這裏便會和淺溪簽下買賣文書,淺溪拿下這一單,淺溪將能反超你,不知道你這個垃圾還有沒有什麽別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