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人清點一下傷亡,我們....”
領頭人將長刀插在一頭被切得四分五裂的魚人身上,從剛剛開始就不知為何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,就像是被人拿錘子用力的砸了兩下。
莫非是毒?
這些魚人的血難道有毒嗎,真可惡!
“那個點燈的呢?還活著嗎,帶著燈過來找我報道。”
頭....好暈。
當領頭人再度清醒過來之時,自己的手中正死握著短刀,麵前插著一隻瀕死的魚人,魚人的手中正捧著拿一抹發光的粉末....
“我,我做了什麽?我殺了他,我沒有!我剛剛明明昏過去了!”
領頭人抱著魚人的屍體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而周圍更是混亂不堪,又是無數的魚人扭打在了一起,與之前井然有序的對戰不同,這一回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,完全不在意哪邊是友軍,哪邊是敵人。
見人就殺,逢人便砍!
“停下,快停下!那是自己人,你們都在做什麽!”
領頭人略顯崩潰的朝不遠處正在互砍的二人衝去,隻不過還是到晚了一步,兩人都是身中數刀體力不支而倒下....
奇怪的歌聲自船底傳來,領頭人的雙目已經滿是淚痕,那是一種源自於心底的悲傷,就仿佛自己變成這般模樣後,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。
手中的短刀慢慢對向了自己,就在短刀微微刺入皮膚的瞬間,領頭人如夢初醒一般,猛地將手中的短刀丟到一旁,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。
“我在做什麽?我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....”
領頭人剛有些清醒,卻發現周圍原本已經死去的同伴正一個個抽搐了起來,那些散落在地的殘肢斷臂都在四處爬行著,若是要拿什麽東西來舉例子,可能隻有傳說中泥土中的生物蚯蚓可以比擬了吧。
可已經為時已晚,不等領頭人有所反應,周圍原本目光呆滯的魚人們就一翁而上,用自己鋒利的牙齒,手中的武器一點點的撕碎了領頭人的身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