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金幣想必不是一個小數目,如果我們能占為己有....”
“你瘋了嗎,那個金彩級可都還沒死呢,還不如釣魚來得實際。”
“就不能等等嗎!反正我們不缺吃喝,就等外頭的魚人和月之禦家的沙口一起拚命,然後我們再坐收漁翁之利!”
就在幾人還在商討著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之時,窗戶外突然傳來了敲擊的聲音....
幾人僵硬地扭過頭,看向不遠處緊閉的窗戶。
“你們誰去看看?”
斷刀鬼咽了口唾沫,手中的戰錘不自覺地握緊,冷汗早已經打濕了後背,在場眾人的神經都已經到達了一個緊繃的狀態。
沒有人敢回應這句話,剛剛透過窗戶就已經看到了,這群怪物是不死不滅的,誰願意去和這群沒有神智的東西打交道呢?
興許隻是哪條魚人手沒拿穩,武器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發出了碰撞呢?
水手房間是安全的!這是規則中設定的東西,哪怕是這裏的主人也無法破壞....
幾人是你看我,我看你,誰也沒法出來拿個主意,最終便是讓人拿了塊布來,先去把窗戶封上再說。
抓鬮下來,赤耳也是不負眾望的成為了那個倒黴蛋。
雖然心底滿是怨言,但說句實話,這件事情也就隻有赤耳能夠完美的完成,畢竟那能夠判斷凶吉的能力,也就隻有自己有了....
走到窗戶旁,似乎沒有什麽髒東西在外頭看著房間裏。
赤耳剛剛鬆了口氣,隨之一股危機感便忽然襲來。
足以致命的危機讓赤耳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!
赤耳小心翼翼的扭頭看去,隻見不遠處的窗戶上正趴著一頭渾身滿是鮮血的魚人。
魚人的身上滿是猙獰至極的傷痕和觸目驚心的開口,光是看著都讓身經百戰的赤耳感到頭皮發麻。
究竟是誰?
怎麽能如此精準的保證魚人不斷氣,又能讓其短時間內無法回複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