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麵色微妙,看向陳洪笑道:“怎麽?你在怕什麽?”
被撞開之後,那陳洪靠著牆壁,麵色不由得露出幾分慘淡,他能夠很清晰的感受來自趙平的威脅,絕對不是趙牧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夠相比的。
這樣的話……那可能就隱瞞不下去了。
此時的陳洪已經說不上話,而當趙平進來後,主場就交給了他,隻見得他上手那杆長槍,隻是輕輕一抿,就見到那長槍砰的一聲,從中間斷了,隨後接連試了好幾把,沒有一個能夠承受得住。
隨即走到那盔甲旁,屈指一彈,那看起來堅韌無比的戰甲竟然瞬間出現道道裂縫,似乎猶如豆腐不堪一擊,接連幾幅盔甲皆是如此。
那陳洪見著這一幕,麵色愈發慘白,想要伸手去阻止,可勉強依靠著牆壁才能站立的他,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,隻得是眼睜睜的看著,愈發絕望,嘴中不斷呢喃著:完了完了……
趙牧倒是頗為平靜。
沈掌櫃的信中早就全盤托出,隻是他真的沒有想到,這群人膽子竟然大到這種程度,按照最高規格製造的武器盔甲,結果竟然脆弱成這個樣子,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這要是北齊打過來,恐怕拿著這種武器盔甲的士兵,都得送命,搞了半天,沒有死在敵人手中,倒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裏。
趙牧走到陳洪麵前,指著地上那一灘齏粉說道:“事到如今,你還有什麽話好說?”
陳洪此時已經閉上眼睛,過了好半響才慢慢抬眸說道:“郡守大人,末將奉勸您一句,此時最好裝作沒有看到,我可是張將軍的人……”
“所以呢?你就該無法無天了?”
趙牧冷笑一聲,他再也壓抑不住憤怒,衝上前去,猛地伸手,就聽見啪的一聲,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,直接把陳洪打蒙了,這家夥直接昏死過去,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