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,趙牧到了北疆大營,望著麵前的帳門,他深吸了好幾口氣,按捺住焦灼的內心,做好心理建設後,便緩緩走了進去。
推開帳門,就見著張鬆帶著一眾將官正在痛飲,大口吃著肉,居中,從臨近城鎮找來的貌美舞姬正在偏偏起舞。
在略顯昏黃的燭燈下,那一位位舞姬沈濯薄紗,身姿曼妙,顯得氣氛極端曖昧,透出一股不可言說的感覺。
“咱們的郡守大人來了。”
居中高位上,張鬆見著趙牧後,立時起身,快步走過去的同時,熱絡的摟住趙牧的肩膀,對著周圍人說道:“這可是陛下親旨來前線曆練的武安侯,諸位同僚,還愣著作甚,還不快上前敬拜。”
諸多將官聞言,這才有幾分勉強的站起身,不過也隻是頗為虛偽的行了一個軍禮後,便兀自坐下,繼續喝酒去了。
與之相比之下,倒是張鬆顯得有幾分誠懇。
不過趙牧也識趣,即便諸多將官沒有表現出尊敬來,他仍是對著那些人一一回禮,隨即才看向張鬆,說道:“不知將軍喚在下前來,有何要事?”
張鬆麵不改色的笑道:“沒事就不能找老弟敘舊了嗎?”
說話的時候,他指著那些貌美的舞姬問道:“老弟,這當中,可有入你法眼的?”
趙牧搖搖頭,“末將對男女之色不感興趣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此言一出,立時引起了滿堂喧嘩,諸多視線當中,也充滿了不可言說的色彩,似乎是看向一個異類。
大乾武將向來以粗獷著稱,依靠蠻橫的武力才造就如今大乾的安康,那文縐縐的之乎者也又不能說退敵人,最為關鍵的便是大乾是以武立國,開國皇帝是在馬上打下的江山,從立國之初,就有幾分重文輕武。
“幼薇……”
張鬆似乎沒有聽見一般,對著那舞姬便是輕輕一揮手,隨即,那被喚幼薇的曼妙女子款款上前,雪白的肌膚在薄紗的稱托下,更顯幾分朦朧,一股致命的**撲麵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