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鋒大將,這個官職可不低。
按理說,一般的巡邏軍士的品階隻是不入流的。
見著前鋒大將,且不說行個恭敬大禮,至少也得是一個軍禮,可這個軍士聞言,卻隻是淡淡的說道:“真的是膽大妄為,竟敢冒充將軍,看來,你們這兩個與前幾天的刺殺,是逃不了關係了。”
他說著,便是看向身後三個沈身著盔甲的壯漢,冷聲吩咐道:“將這二人押入大牢,等待大人審判。”
“我看誰敢?”那薑才軍見狀,便是讀驟然大喝一聲,氣勢如虹。
他上前一步,目光冷冷的盯著那個軍士,說道:“你是何人,姓甚名誰?在哪一個軍營任職?”
一瞬間,那個軍師的周身氣場頓時一弱,似乎被薑才軍給壓下去了。
待到他意識過來之後,便是猛地挺直腰杆,強撐著麵色說道:“我周正,乃是王品相王大人手下的一個百夫長,負責相關巡邏事宜,當此特殊之際,我有先斬後奏之權!”
周正說著,便是亮出了他最大的底牌,先斬後奏。
也就是說,他可以僅僅隻憑借自己的判斷,認為你是刺客,就能在律法的默許下殺掉你。
哪怕是事後發現殺錯人了,也頂多會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懲罰。
“你是白夫長,我是將軍,按照官職,我是你的頂頭上司,見到我為何不跪?”
薑才軍冷聲道。
睥睨氣勢!巍峨無比!
當真有一股從屍山血海拚殺出來的感覺。
那周正明顯氣場不足。
好在,其身後兩名壯漢此刻上前一步,明顯將薑才軍的氣場壓過一截。
那周正便緩緩吐出一口氣,冷眼看向薑才軍,說道:“我為何要跪你?到目前為止,你的身份還存疑,除非你能夠證明你的身份,不然少用前鋒大將軍來嚇唬我。”
“那我也懷疑你們的身份,請拿出令牌。”薑才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