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與薑才軍皆是陷入困境當中。
不過兩人並沒有絲毫慌亂,相反異常鎮定。
周正磨刀霍霍,冷笑道:“現在上京城還屬於戒嚴當中,街道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出現,你們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就不要想著有人會來救你們了,別反抗,越反抗越疼的。”
他拿著那個刀,對準白起的皮肉,正欲嘩啦刺進去之際,白起忽然冷冷笑道:“相信我,你若是殺了我的話,我背後的人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,以後你誰家都得睜半隻眼睛。”
周正動作一滯,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這家夥又在說胡話。
在嚇唬他!
要知道,他守點守了小半個月,除了薑才軍時不時出入之外,他從未見過白起與任何一個外人有過聯係。
毫不誇張地說,除了上廁所之外,白起就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視線。
等等,上山好像除外。
上山那段時間太過枯燥了。
基本上就是重複的機械勞動。
白起在這裏采一點野貨,那裏采一點野果。
而且偌大的山巔也沒有一個人,渺無人煙,甚至時不時還有野狼竄出來嚇人一跳。
他們跟了幾天,然後就沒有再跟著了,就在必經的路口等候著。
向來多疑的性子,立時就讓他懷疑起來,白起可能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,但是並不在意罷了。
周正深吸一口氣,僅僅隻因為白起的一句話,他又鑽入了牛角尖。
這時一旁的壯漢看出了周正的踟躕不定,便是準備上前奪過那把剝骨刀,說道:“大人我來吧。”
周正搖搖頭,算是婉拒了壯漢的好意,他凝起神色看向白起,冷聲說道:“我告訴你,不管你背後有多麽大的勢力,都與我無關,我隻需要按照上頭的命令辦事即可。”
“我現在的任務和使命,就是將你千刀萬剮,讓你痛不欲生,所以無論你說什麽,這個結果都不會改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