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才軍對於這一次刺殺有些疑惑。
他問道:“他們為什麽殺你,你好像就是一個布衣,按理說,就算是刺殺,也應該是殺我吧。”
這話說得在理。
畢竟薑才軍的身份好歹是北疆大營的前鋒大將,而且還是在軍中身居要職,意義非比尋常。
至於白起,不過是一個布衣身份罷了。
若非說要有什麽特殊的話,無非那一身強悍的武力罷了。
白起搖搖頭。
他對此也是疑惑得很。
就更別談給薑才軍答案了。
畢竟他除了與小商小販打交道之外,其他的時間,要不就是在練武,精進武功,要不就是在山上采野果野菜。
他甚至都想不起自己得罪的誰,為何平白無故遭此橫難。
可不知道是一回事,險些連累了薑才軍又是一回事。
他略帶歉意地看向後者,說道:“對不起,差點就害你命喪黃泉……”
“哎,打住,兄弟之間別說這種話,你這也是無妄之災嘛,就算是怪罪也怪罪不到你身上,所以別想那麽多。”
薑才軍安撫道。
不得不說,作為白起的朋友,知己,薑才軍無疑是非常合格的。
先前險些遭遇不測,但現在冷靜下來之後,白起仍然是有些心有餘悸。
他倒不是因為自己險些沒命而感到害怕。
而是倘若因為自己的緣故,而連累了薑才軍的話,那他即便是死了,恐怕也是死不瞑目。
薑才軍這般說無非是安撫他罷了,他領了這份好意。
“所以,現在你考慮和我一起去住了吧。”
薑才軍趁機提出來,經過此番變故之後,白起已經沒有了拒絕的理由,正所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他朝著薑才軍拱手,說道:“那就隻好叨擾你了……”
“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,走!”
薑才軍頗為豪邁地摟住白起的肩膀,大踏步的朝著遠處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