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窖的黑暗中,時間過得很漫長。
不知是過了多久,趙牧緩緩清醒,望著麵前一片漆黑,感受到懷中柔軟,正欲與之拉開距離時,忽然就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情,濃烈的愧疚頓時包圍住他。
“老牧……你醒了?”
懷中人兒怯生生說道。
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,可偏偏周身烏紫傷痕,像是那飽經摧殘的花骨朵,看著讓人心碎。
“醒了,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?”
趙牧關心說道。
周鶯鶯正欲說話時,就見著地窖頂上,猛地爆發出幾道劇烈聲響,砰砰砰!猶如重物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。
沒多久,就見著那地窖打開,無數光芒投射進來,幾人緩和好半晌,這才適應眼前的光亮。
“若是沒死的話,那就自己出來。”
依舊是那番冰冷的聲音。
趙牧眼中陡然爆發出濃烈光彩,他聽得很真切,這道聲音正是魏瑩的。
於是,他扶著周鶯鶯,很快就爬了出去。
然後就見到此時地麵上,躺著很多黑衣人,其中還有幾個彪形大漢,正是先前挾製他們的那些人,都是被暗器一招致命,甚至連一點掙紮都沒有。
“都死了?”
望著這個場景,趙牧聳動了一下鼻端。
不過他可是差點死在這群人手裏,倒是很難讓他生出一點慈善心。
那王林倒是跪在地上,整個人幾乎快縮成一團了。
“這個人怎麽處置?”
魏瑩依舊是冷漠的神情,她淡漠的說完,就將一把刀對準了王林的脖頸處,然後對著趙牧說道。
很顯然是等待趙牧接下來的話語。
趙牧看了周鶯鶯,隨即說道:“在你認知裏麵,最殘忍的酷刑是什麽?”
“嗯……人彘。”
魏瑩道。
“好,那就去辦吧。”
趙牧冷聲道。
他一想起周鶯鶯的遭遇,就恨不得撕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