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鬆是在自己休息的營帳接見的趙牧。
他走進去時,張鬆剛剛沐浴完,正在穿衣。
他本欲退出去,卻被張鬆喊住,一邊悠閑的穿衣,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聽說這幾日你都不在府衙?”
趙牧望著那精壯的肌肉,下意識咽了口唾沫。
別看這家夥一把年紀,可由於常年的帶兵打仗,以至於練就了一番肌肉,比起那種單純健身的腱子肉不知道要好看多少。
他屬實羨慕了。
前世一個社畜,大大的肚腩,以至於出去捏腳的時候都有些自卑,必須將衣服穿著,雖說到最後別人都會違心說一句帥哥給多了,但他並未覺得有多麽高興。
“嗯?”
此時,張鬆將衣服穿好,見著趙牧直勾勾盯著他的八塊腹肌看,不由得大皺眉頭,難不成這小子有斷袖之癖?
正是這一聲嗯,將趙牧從思索中拉回來,於是連忙答道:“這幾日我出去了一趟,前往狼山請回來了一位老先生。”
他如實稟告。
這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。
張鬆點點頭,穿了一身絲綢棉衣,坐在案前,倘然望向趙牧,“可是王序老先生嗎?”
趙牧道:“正是他老人家,您老認識?”
“明知故問。”張鬆笑了笑。
王序作為帝師一般的存在,三朝重臣,況且還是當朝皇帝的師父,要不然,就憑借這家夥不合時宜的奏折言論,就足以誅殺滿門。
“我和你直說了吧。”
張鬆似乎要與趙牧攤牌。
趙牧見狀,幹脆就走到張鬆身前,靜靜等待後者接下來的言論,該會是何等的石破天驚。
不過等了好半晌,張鬆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,又不知是過了多久,才見著他說道:“那魚幼薇感覺如何?”
“額……”
一時間,趙牧犯了難。
張鬆並未等趙牧回答,直接說道:“這人是魏國的刺殺,你小心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