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
趙牧一夜未眠,就在院子中想著那件事情,至於他原先休息的那間房,他也不敢進去了,鬧鬼……
他分明記得,那天晚上的人就是魏瑩,就是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像……
正苦惱的時候,就見著一旁周鶯鶯緩緩走來,趙牧心頭一驚,連忙起身迎了過去,“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嘛,怎麽還下床了?”
他麵上的擔憂不是假的。
畢竟周鶯鶯落得如今這個境地,算是拜他所賜。
這個責任他必須要一力承擔。
“沒事,我都休息好了,現在府醫說可以適當的下床休息……”周鶯鶯順勢靠在趙牧的肩膀上,一臉甜蜜的說道。
隨後頓了頓,瞅著趙牧的麵色,忽然露出無限委屈。
“我被那群人給……你會嫌棄我嗎?”
趙牧低頭望著那璀璨眼中的小心翼翼,隻覺得心頭有一把小刀在割,無盡的負罪感幾乎壓倒他。
他狠狠咽了口唾沫,輕聲說道:“不會,隻是我們……”
不論是周鶯鶯,還是他,都很清楚,他們之間隻存在朋友情誼,並不會有其他感情滋生。
但周鶯鶯在聽見這番話後,便急忙一臉燦爛笑容的回道:“那就足夠了,老牧真好,比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要好上千百倍。”
“要秀恩愛就去別處秀……”
這時,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冰冷聲音,正是魏瑩,這小妮子依舊是那番冷漠,抱著一把劍,隻是冷冰冰看了一眼,就淡漠收回視線,在其一旁,王序站著,似乎在看熱鬧。
想必兩人應當是一同來的。
趙牧正欲與之拉開距離之際,就瞅見周鶯鶯臉上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,當即心就軟了,想要與魏瑩解釋一番,卻突然發現自己連解釋的資格都沒有。
無奈,隻能是求助於王序。
王序一攤手,示意你們之間的關係太複雜,我也無能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