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型弓弩的成功打造,勢必會讓郡守府的防禦力量遠超先前。
至於讓他將這個工藝放開,送給張鬆當一份軍功,那對不起,他現在還沒有這個覺悟。
況且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他與張鬆可是競爭對手。
可競爭的卻不是輸贏,而是生死。
他不能輸。
趙牧先前的陰鬱一掃而空,此時府庫也有錢了,在他吩咐了有賞後,那無數白銀如同流水一般賞賜了出去。
對於忠誠自己的人,趙牧從不吝嗇。
很快,這個消息就傳到了跟隨梁正的鐵匠耳中。
紛紛有些不平。
笑話,同樣是鐵匠,不過是跟著的人不同,憑什麽別人偶爾的獎勵就是他們好幾年的薪資,心中自然很是不平。
而這種不平,就很好的被梁正意識到了,他發覺,趙牧正在用一種新辦法來動搖他的根基,在於張鬆麾下某位與他專項聯係的副將溝通後,他拿著契約就去了郡守府。
一進去,他顯得很老實。
而對於他的出現,趙牧早就有所預料,當即便以禮相待,隨即就笑嗬嗬的說道:“不知梁老有何貴幹?”
梁正同樣是一臉笑容,隻不過皮笑肉不笑,“郡守此舉,可是在與我打擂台?”
“打擂台?”趙牧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“我可沒有此意,梁老千萬別誤會了,況且,天下鐵匠是一家,我不過是憐惜他們平日裏辛苦勞動,再加上本大人心情好,就賞賜了,若是梁老高興,也可以這麽做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梁正起初有些氣憤,但很快就保持平靜,微微一笑,伸手拿出那張契約,在趙牧麵前晃了晃,說道:“我手中可是有些鑄鐵專項權,我現在要求行使我該有的權力。”
“哎呀,你不說這個,我都要忘記了。”
趙牧一拍額頭,連忙示意一旁默默站在旁邊的黑伯,吩咐了幾句,隨後就隻見著黑伯緩緩走了出去,在院門口使了眼色,幾名壯漢擔著幾個大箱子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