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王品相已然沉浸在那種情緒當中,不能自拔,於是沈濯便將那紙箋拿了過來,自己慢慢的誦讀。
大漠風塵日色昏,紅旗半卷出轅門。
……
人依遠戍須看火,馬踏深山不見蹤。
看到這裏,沈濯的手掌已然在顫抖了。
此時,他的腦海內隻有一個念頭,傳世名篇……這定將會成為傳世名篇。
倘若被世人知曉,那將會引起何等巨大之轟動。
簡直不敢想象。
甚至在整個中原文壇,都會連帶著受之影響。
他沉沉的吸了好幾口氣,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後,這才將看向落款。
“載筆……”
沈濯頓時皺眉。
載筆……
聽起來怎麽有點罵人的意思。
話說,這個載筆很是眼生啊,似乎從未見過,難不成是第一次參加?
想到這裏,沈濯連忙喚來管家,去詢問一下當時的情況,半刻鍾後,管家來報,說是當時人數眾多,負責收集詩詞的家丁並未過多留意。
也是,畢竟當時收到的詩篇少說也有兩三百篇,工作量何其驚人。
見著沒有一點線索之後,沈濯便讓管家退下了。
此時那王品相終於是反應而來,此時才見到兩手空空,那首注意流傳千年的詞正在沈濯手中,隨即一股腦的搶來,就像是看著稀世珍寶一般,滿臉大笑的道:
“這首詞不僅是這一屆的首魁,更是月旦評當之無愧的首魁,以往的首魁跟這首詞比起來,那就是瑩月如螢火蟲一般,沒有一點可比性。”
沈濯對此也是深感讚同。
他們在文學上的造詣都十分深厚。
雖說一個商賈出身,另一個則是武將出身,但兩人所創造的文學成就,亦或是在文學領域的建樹,當得起文壇泰鬥四字。
到了這個水平,自然能夠一眼看出,這首詞是一首能夠震鑠古今,流傳千年而不朽的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