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當月旦評的布告貼出來時,偌大著急等待結果的才子都是猛地一怔。
隻因為竟然罕見的同時出現了兩封布告。
自月旦評開辦至今,可是亙古未有。
那上麵是兩首詞。
一首水調歌頭,署名:浮白。
一首從軍行,署名:載筆。
在兩首詞之下,分別是沈濯、王品相,以及各個文壇大儒的評價。
正所謂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,尤其是一眾心高氣傲的文人,已然成為泰鬥級別的人物,其口味早已經是刁鑽無比。
不論是那一次月旦評的首魁,很難眾口一詞,總是有那麽幾個指出哪兒有問題。
可這一次,所有文壇大儒的評價都出奇統一,讚譽之詞滿篇皆是,甚至有一位直接寫上了:此兩首詞,當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可追也,千古流芳!
“我去,這兩位真厲害啊,竟然能夠讓一眾大儒如此稱讚,我可要仔細瞅瞅……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……”
起初眾人隻是過譽了,在場之人無不是熟讀詩詞歌舞,心中自是有幾分傲氣在,見到那布告上恨不得將他們貶得一無是處,心中自然是有幾分不服氣。
可通篇看下來後,眾人心中除了濃鬱的震驚外,也就隻有驚駭了。
何為絕世名篇?
何為驚豔絕倫?
何為曠世之作?
此時,都赫然擺在眾人麵前。
原先還嘰嘰喳喳的人群頓時寂靜一片,幾人你看我我看你,皆是如鯁在喉,說不出一句話。
隔了好半晌,不知道誰說了句:“好詞!”
人群瞬間躁動起來。
短短幾個時辰後,永寧城大街小巷都在傳誦這兩首詞,尤其是從軍行,因為永寧城特殊的軍事位置,更是引得無數人共鳴,點燃了心中熱血。
至於坊間青樓,無數花魁也是爭相唱著水調歌頭,原先正熱門的詩詞都被頂了下去,水調歌頭一度開啟了霸榜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