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趙牧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動作,隻覺得身體一僵,整個人下意識的後退一步。
這時那周鶯鶯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尷尬。
但她整個人還是立刻湊了過去。
仰著頭說道:“我害怕……”
那聲音尾音咬得極長,簡直是透出蝕骨的纏綿。
趙牧歎了口氣。
想要說些什麽,但半晌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。
……
翌日清晨
趙牧簡單的吃了兩口飯,就當即找來了王品相,對其吩咐道:“將錢家和劉家全部抄了。”
即便這個命令再怎麽不符合常理,但王品相依舊是麵無表情的照做了,當即帶著一群府兵走了出去。
很快,抄家的消息都鬧得滿城風雨,作為永寧城最大的糧商,幾乎全都在這段時間遭遇了變故。
先說最富的孫家,家主孫銘被刺殺,其次便是錢家,家主離奇死亡,說是壽終正寢,可在這個節骨眼上,誰信啊!
唯一的劉家或許是因為根基尚且牢固,還未出現任何情況。
不過永寧城郡守卻是對其下手了。
動用雷霆之手段。
此時
劉家
劉家一行人正在大堂裏麵用膳。
管家匆匆走進來,滿臉驚恐的對著劉向說道:“老爺,大量官兵進來了,說是奉郡守大人之令,前來查抄我劉府。”
劉向正在喝茶,聽得那管家說話後,麵色猛地一變,繼而便是站起身,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:“你說官兵進來了?”
管家正欲說話時,身後幾乎是整齊的腳步聲就已經很能夠說明問題了。
帶隊的正是王品相。
見著王品相,那劉向的麵色倒是溫煦如常,他連忙走過去,笑道:“王大人好久不見啊!”
說著便是準備去抱一下,看著頗為熟絡熱情的樣子。
不過王品相可絲毫不給麵子,對著身後的將士吩咐道:“將劉府封了,一個蒼蠅都不允許飛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