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劉向言論,王品相倒是幹脆利索的很,直接一揮手,頓時一眾府兵衝上來,結結實實的把劉向捆住了。
“你們敢!王品相,你知道我舅舅是誰嗎?你們竟然敢捆我!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。”
劉向的大吼大叫沒有起到一點效果。
絲毫沒有耽誤府兵捆綁的速度。
倒是一旁的家丁發現後方被襲了,頓時想要救回劉向,隻是被那府兵纏住了,眼睜睜的看著被帶走了。
郡守府內
當趙牧得知王品相把劉向給捆回來之後,並不顯得絲毫驚訝。
按照一般的規製,劉向立時被下了大獄。
當然並不是簡單的牢房,而是那種豪華的單人間,比起其他牢房用稻草做床,這裏有個草席,已經算得上物質條件優渥了。
不過對於一向錦衣玉食慣了的劉向,仍是不能夠接受眼前這一切。
他甚至都不願意踩在地上。
隻因為地麵黝黑黝黑的,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打掃過地麵了。
他隻能站在睡覺用的草席上,對著外麵大吼道:“趙牧,王品相,你們竟然將我關在如此肮髒的地方,等我出去了,我一定要讓你們發出代價!”
“啊~呸!”
這時,隔壁牢房突然飛出來一口濃痰,好巧不巧的是,正好穩穩落在了劉向身上,那張嬌生慣養慣了的白嫩臉上立時湧現出一股濃濃的惡心感。
惡心之餘,一股滔天的怒火便是席卷了他。
他當即噠噠走下來,瞪著那個牢房的人說道:“你……”
隻是這話語剛剛開口,就見著到黑暗中,一道滿臉汙垢,渾身幽黑的男子爬了出來,頭發上厚厚一層不知道什麽物件,油光水滑的,上麵還有蒼蠅亂飛。
隻是那一雙眼眸,依舊是充滿淩厲。
“聒噪,若是再多嘴,小心我把你剁了。”
那眼神透出幽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