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最前麵的,便是這一代的縣令佟才。
趙牧看了幾人一眼,就站在那佟才的麵前,蹲下身子,盡量使自己語氣表達得較為柔和。
“認識我嘛?”
那佟才顫顫巍巍地抬起頭,打量一眼後,就迅速低著頭,臉上浮現出畏懼的神色。
他是從小妾的被窩裏麵揪起來的,一開始自然是很多不滿,甚至有些懵圈,正在他以為進了賊人,準備喊叫的時候,對方就拿出了郡守府的令牌。
仗著後台,他立刻就端起了架子,可結果趙平根本就不給麵子,簡單的披了件外套後,就強行帶了過來。
起初佟才很不滿,叫囂著要去朝廷參一本,這時有個好心的官員給他科普了,這幾月趙牧的所作所為,清楚了解到趙牧手段的他,當場就慫了,然後見著來的地方,他的麵色慢慢就變得蒼白。
“認識……剛認識……”
佟才說話的聲音磕磕巴巴的,伴隨著身體的顫抖,他極力使自己聽起來不那麽慌張,可還是控製不住,畢竟先前官員的提醒還曆曆在目。
“說吧,這家人的地契是什麽回事?”
趙牧道。
他麵色平靜,甚至透出一絲平和。
此時的他仿若掌握著生殺大權。
望著庭院內密密麻麻的官員,他腦海內無端想起想起康熙年間,康熙在乾清宮說的那番話,可謂是振聾發聵。
“這件事情下官不清楚……對,不清楚,下官管理一縣的政務,這些具體的事情都是交給下麵人去做的。”佟才急忙說道。
臉上的汗水嘩嘩的流,不過他也顧不上擦汗,趴在地上,抬頭看向趙牧,從後者的眼神中,他感受到了一絲寒意。
“好。”
趙牧也就沒有過多糾結,直接站起身說道:“亭長在哪裏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居中靠後的位置,一個手掌緩緩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