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的雷厲風行,如同秋風卷落葉一般,效率很快。
對於這一帶的老百姓來說,臨休息前,最好的消息,莫過於就是收到了久違的地契。
但對此,趙牧還是心懷愧疚的,畢竟是在他治下發生的問題,屬於重大失誤,不過王序老爺子倒是看得開,水至清則無魚,任憑如何英明的雄主,都斷然做不到屬下的完全廉明,更何況趙牧這個毛頭小子了。
土房很是狹窄,並不能很好地休息,於是幾人便在外麵庭院打了幾個帳篷。
經過拿趙牧幾次練手,周鶯鶯的野菜湯已經做得很好吃了,而且還就地取材,打了好幾隻野雞,熬雞湯,對於許久不曾開葷的老婦人一家來說,顯得無比溫馨。
唐老爺子也勉強喝了幾口,那臉色竟是慢慢紅潤起來,至於唐母的事情,老婦人也大致清楚了,她不敢問,生怕證實了這個猜測,在小丫頭麵前瞞不住。
休息的時候,小丫頭纏著魚幼薇,非得在屋外的帳篷去睡,至於周寧,似乎是嬌生慣養,不習慣睡帳篷,於是就去了那馬車上休息。
而對休息環境要求很高的周鶯鶯,也罕見的與魚幼薇擠在一起,盯著那熟悉的唐詩安,不自覺的臉上露出笑容來。
“你也喜歡小孩子嘛?”魚幼薇道。
周鶯鶯笑了笑,卻並未說話,視線依舊在唐詩安身上。
魚幼薇看著周鶯鶯,忽地神情嚴肅道:“周姐姐,我感覺你有些不一樣。”
這番話讓周鶯鶯一愣,不過那神情也是短暫掠過,便是恢複了平靜,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笑著道:“哪裏不一樣啊?”
或許連她都沒有意識到,她此刻說話的聲音在微微顫抖。
魚幼薇道:“你對唐詩安過分關心了。”
周鶯鶯的異常舉動,她很早就注意到了,再加上對其的身份有所猜測,便沒有往深處想,隻是此時見著這份樣子,似乎愈發往那個猜測身上去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