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慶與各村村長、大姓族長寒暄結束,邁著疲憊的步伐,精神高度緊繃,又要不停揮舞長矛,耗費了很多精力。
趙慶推開柴門走進去,黃婉兒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,小聲啜泣起來。
今天的械鬥,黃婉兒一直緊繃著小臉,萬分擔心,手裏還拿著一支木釵,抵著白嫩脖子。
隻要趙慶回不來,她跟著一起死了。
“慶哥哥~~”
黃婉兒哭花了小臉,手臂緊緊抱著趙慶,似乎是在擔心隻要鬆手,人就沒了。
趙慶輕輕拍了拍黃婉兒的後背,安慰了她的情緒,轉頭看向了另一名村花。
李清清溫婉的笑了笑,似是沒有擔心,俏臉的一道淚痕,看得出來她也是緊張不安,擔心著偷偷抹了眼淚。
沒了趙慶,她不知道怎麽活下去。
李清清拿出一條打濕的布巾,擦了擦趙慶臉上的汗水:“下次別這樣了,一直心驚肉跳的不敢看,又得逼著自己看,我和婉兒差點喘不上氣來。”
趙慶隻是點頭,沒有正麵回答李清清。
下次有了這種事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,看似凶險,卻是他經過深思熟慮過後最為謹慎的做法,解決了白豆腐帶來的所有後顧之憂。
哥舒翰等土人一臉的羨慕,看了看李清清和黃婉兒,又看了看身邊的娘子,鬱悶的歎了一口氣。
土人娘子不會撲在懷裏撒嬌,也不會溫情脈脈給他們擦臉。
做事十分的直接爽利,直接扔了一張大餅給他們,又盛了一碗熱水,坐在籬笆院裏悶不吭聲的哄著兒子。
看似無趣,卻是充滿了務實。
哥舒翰抱著一堆橫刀,放到了籬笆院裏,開始清點本次的收獲了。
橫刀已經在汾河邊洗刷幹淨,沒有了血跡,展現了原本的樣子。
李清清開始清點收獲,每一筆記在賬本上,井井有條處理著善後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