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過後,哥舒翰等土人漢子們再次睡在了籬笆院裏。
菇黃豹趴在地上,直到天亮都沒有驚醒,沒有潑皮無賴敢闖進來了。
土人女人一大清早就出去了,開始販賣今天的白豆腐,出去晚了趕不上村民做晌午飯。
一天賣兩次,剛好可以賣出上百斤豆腐。
老人和孩子們在籬笆院裏做豆腐,不需要黃婉兒動手了,在旁邊看著就行,倒入隻有趙家人知道的石膏。
沒有潑皮無賴的威脅了,趙慶還是堅持每日一操,防患於未然。
趙慶帶著哥舒翰等土人操練了一個時辰過後,宣布了一件事:“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除了族兵在每天出操以後供給一頓飯,作坊裏的老人和孩子也給一頓飯,另外一人半天一文工錢。”
第二天要賣的豆腐隻需要半晌午就能做好,還不到半天時間。
老人和孩子沒出多少力氣,給一頓飯吃已經仁至義盡了,再要一文錢的工錢就是貪得無厭了。
哥舒翰當場急了:“族長給的飯與富戶家長工吃的飯不一樣,全是幹的,還敞開了肚皮吃,哪裏還能要工錢。”
土人們急壞了,趕緊拒絕了起來。
“是啊,不能再要工錢了。”
“孩子們那麽能吃,早上吃的糧食都夠一天的工錢了。”
“族長趕緊收回這話,肯定不能收工錢。”
趙慶看著淳樸的土人們,心情複雜,世上哪有主動送錢都不要的人,今天讓他碰到了。
趙慶壓了壓手,強硬的說道:“事情定了,今天隻是通知你們一聲。”
這話換成任何一個人說,市集什長敢對哥舒翰等土人一副蠻橫的口氣,一擁而上打了過去。
哥舒翰等土人麵對趙慶,隻能順從的聽話了,心裏徹底把趙慶當成了信仰。
趙慶交代完家裏的安排,帶著哥舒翰等土人前往了穀場,巡視了一圈,最終在靠近汾河邊的土地上修建豆腐作坊和田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