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童生看了一眼賀雙卿,炫耀了起來:“進退維穀了吧,我族兄可是南鄉最有勢力的人,得罪了秦家還想走?門也沒有。”
秦童生這話看似是說給趙慶聽,其實是說給賀雙卿,告訴她誰才是眾多學子裏最有勢力的人。
周童生等學子玩味的看著趙慶,見他陷入了兩難,還是誰也解決不了的兩難,心裏舒服了。
誰讓他搶走了賀雙卿,活該落得今天這步田地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趙慶沒有辦法的時候,隻有哥舒翰一個人相信他,相信做事謹慎的族長敢來南鄉,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。
趙慶神色從容,提前假想了這種情況,說出了相應的對策:“汾河村以北的爛濕田屬於村裏人,卻被你一個外鄉人拿走了,我以汾河村大姓族長的身份向你發出械鬥,定在一個月後。”
械鬥的言論說出口,引起了眾多學子的一片嘩然。
“瘋了,趙慶一定是瘋了,區區一個村裏大姓怎麽敢與秦鵝頭械鬥。”
“看來自從上次落榜以後,趙慶得了失心瘋,難道他不知道秦鵝頭身邊有二十名精通戰陣的老卒。”
“賀雙卿應該告訴過他了,怎麽還敢說出妄言,他在主動找死啊。”
賀雙卿的眉頭擰成了一團,心裏焦急:“你怎麽能說出械鬥的話,明擺著送死,答應我的雲英雞蛋還沒送來,不許你死。”
眾多學子聽到一句不許你死,又是一肚子酸水,鋪子裏隻能下醋味了。
劉泗水更是心痛:“你呀你,怎麽會說出找死的話,害得哥舒翰與你一起死了,害得我損失了一名兄弟。”
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人看好趙慶,全都認為他在找死。
已經成為了事實。
二百名族人都不是二十名邊關老卒的對手,隻會被殺的聞風喪膽,何況是區區一個村裏大姓趙慶。
再說了,秦鵝頭還有兩百名兄弟,全是跟著他吃飯的忠心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