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鈴——”
黃婉兒歡快著晃起了手腕,發出小銅鈴的響聲,快心的玩了起來。
趙慶揉了揉她的黃頭發,走出了灶房,大門口傳來了宋寄奴的聲音,以他的心狠手辣,照樣是忌憚黃婉兒的晦氣。
宋寄奴拿出一隻紅鈿匣子交給了趙慶,遲疑了片刻,勸了一句:“你和十名土人組成的陣型對付嚴喇唬沒問題,但絕對不是秦鵝頭的對手,我親眼見過二十名邊關老卒參加械鬥,以邊關老卒的強悍,隻需要十人...不...五名邊關老卒就能輕易殺光你們。”
檀老二見識了趙慶練兵的本事,一直想拉他入夥:“老卒們在邊關廝殺了那麽多年活了下來,善戰的程度遠遠超過了你的想象,一旦接觸瞬間就能找到你們陣型的破綻,隻要出手一槍一個殺光所有人。
檀老二略微停頓,看了一眼宋寄奴,紅光滿麵的說道:“大哥的團練使已經得到了任命,目前招募了兩百名團練,不如一起共謀大事,有大哥在你們中間斡旋,不用拿出銅錢就能解決這件事。”
趙慶沒有反駁,點頭承認了:“隻是依靠十名土人確實不是秦鵝頭的對手,不過我有其他法子,足夠應付秦鵝頭了。”
宋寄奴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皺眉道:“再招一批土人?除非你能招募五十名以上的土人,否則依舊不是他的對手,可是以你家白豆腐作坊的情況,養活不了那麽多土人了。”
勸了半天,趙慶絲毫沒有動搖,始終堅定自己的想法。
宋寄奴隻能帶著結義兄弟們回去了,再次留下了一句話:“趙兄弟放心,宋某會料理你的後事。”
趙慶無奈了,又是這句話。
對方也是好心,還是對他有恩的好心,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紅鈿匣子裏放著兩塊水晶,家裏早就準備了打磨水晶的器具,吃過胭脂米過後,早早的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