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現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了?嗬嗬,沒用!”我冷哼了一聲,繼續掐緊金銀花的脖子,降魔杵的尖頭進一步向內紮,已經刺破了她的皮膚,讓血順著脖頸向下滑落。
羅胖子頓時不演了,發出一聲野獸一樣的狂暴怒吼。
另外那十幾個男的也跟著發瘋了一樣大喊大叫起來,並且抓起了地下室裏所有可以當成武器的東西,就比如一根旋轉著發出電機嗡嗡聲的肉粉色狼牙棒。
這些人就像山君大老虎身邊的一群倀鬼,憤怒、瘋狂,卻又沒有一個膽敢上前半步。
突然,金銀花斜著眼睛狠狠瞪了我一下,接著便衝著那些男的大喊:“過來把他宰了!把他宰了!他不敢傷我!”
喊完了,她還挑釁似的衝我笑了一下。
得到了主子的命令,包括羅胖子在內的這些男人全都發瘋一樣地叫喚起來,接著便朝我猛撲過來。
但金銀花太低估我了,我敢拿筷子在曹杉的手上紮洞,自然也敢在她身上鑽孔!
不等那些男的靠近,我便將降魔杵用力朝著金銀花的大腿紮了下去。
銳利如錐的降魔杵一下子刺進了她的大腿肌肉,疼得金銀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。
那些狂熱的男人瞬間驚得呆立在原地,沒有任何一個再敢向前。
金銀花依然在痛苦地慘叫,而且這慘叫聲中明顯夾雜著一些別的東西,是那個一直附在她的身上的東西在叫。
我繼續用狗皮手套掐住金銀花的脖子,同時用力轉動降魔杵,使勁將降魔杵的尖頭往她的腿裏紮。
金銀花疼得嘶聲慘叫,身體也一點點向地上癱軟,卻被我硬生生掐住脖子給提了起來。
“有一點你說對了,我確實不敢殺人,但我可以讓她一直疼,你在她身上肯定也疼得夠嗆吧?是不是很久都沒體驗過這種痛苦了,很爽吧?”我貼著金銀花的耳朵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