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救進行了足足三個多小時,最後總算是保住了曹杉的這條小命。
如果他死了,那也是罪有應得,不過他活著對我來說也是件好事,起碼我不需要考慮怎麽向警察解釋他手上的兩個洞,還有他臉上的刀傷。
曹杉還需要臥床休息,短時間內清醒不過來,所以我就先回到了他在小北山的別墅。
再次見到金銀花的時候,她呆呆地坐在客廳裏,之前那種光彩照人的狀態全然消失了,如今看起來整個人都顯得萎靡、虛弱,毫無神采可言。
見我回來了,沈佳音最先走過來問:“曹杉怎麽樣?”
“髒器衰竭,不過搶救回來了,死不了。”說完,我朝金銀花抬了抬下巴問:“她呢?怎麽樣了?”
沈佳音搖了搖頭,視線轉到金銀花身上輕聲說:“死倒是不至於,但精神狀態很差,身體狀況也不好,可能和她六年前的病有關。”
我看了眼手表,這才淩晨兩點多,距離天亮還早。
狐妖是不可能被我用降魔杵戳死的,如果不能找到本體依附的東西,等到明晚它會冒出來附在金銀花身上。
想了想,我幹脆對羅胖子說:“走,把金銀花扶到車裏,帶她回家!”
“回哪個家?”羅胖子忙問。
“回她爸媽家,那兩口子對金銀花的病有隱瞞,也許會是個突破口。”我回答道。
胖子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問其他,立刻動手把金銀花往外麵攙扶。
金銀花可以走,隻是處在一種神遊天外的狀態,麵無表情地跟著我們,渾渾噩噩地坐進了車裏。
一路無話。
等我們再次來到三坨子村時,天光已經微亮。
車子直接開到了金銀花父母家門口。
或許是今天就要給金雄下葬出殯了,一大早金家兩口子就起來了,門口挑起了白燈籠,院子裏也撒了黃紙錢,還有其他一些村裏的人過來幫忙張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