類似的傳聞有一大堆,聽得我津津有味,最重要的是,很多信息都能和秦海山講過的樓裏死去的人對得上,這種聽起來半真半假的,就十分讓人上頭。
夜裏10點多,我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。
我很嚴肅地和秦海山說:“等會招魂的時候,有可能會冒出來很多和斬頭女無關的鬼魂。”
秦海山聽了一晚上的靈異傳聞,此時也是一改之前漫不經心的態度,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我笑著說:“不過你也不用在意,因為按照我姥爺的說法,像警察,尤其是刑警,身上的煞氣會很重,鬼祟不敢靠近,你自然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你呢?”秦海山順勢問道。
“我有這個。”說著,我便將降魔杵拿出來示意了下,然後拉開了夾克拉鏈,拽出了脖子上掛著的護身符。
另外,在我的腰間還掛著一個小號的八卦牌。
再加上雞血繩套,以及背包中的玲瓏鎮妖塔,就算把整條街的鬼都招來,也沒什麽可懼怕的。
最關鍵的是,姥爺很肯定地說過,鬼不會隨隨便便附在一個人身上,就算真惹上了些難纏的東西,它們也要先跟著我一段時間,然後才能對我動手,這樣我就有充足的時間斟酌辦法應對。
所以,我也算是有恃無恐。
閑聊了一會兒,秦海山忽然好奇地問:“聽你一直提到你姥爺,他是這一行的名家高手?”
“差不多吧,感覺他年輕的時候應該很厲害,不過後來他回到老家不問江湖事了。”我簡單介紹了一下。
“哦,高人一般都是這樣,雲淡風輕。”秦海山淡淡一笑,便沒再多問。
時間很快到了午夜12點,我喝光了杯中的咖啡,便和秦海山一塊返回了人字路口的那棟陰煞獨門樓。
路上冷冷清清,空寂的街道上隻有我和秦海山兩個人。
我在路口感覺了一下風向,然後選擇“人”字路的右邊岔路口,用木棍在地上畫了一個看不見的圓圈,又在圓圈上開了一扇門,然後將兩個巫毒草人放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