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越燒越旺,莫名其妙的鬼魂一個接一個地了冒出來,小小的人字路口儼然變成了鬼魂的聚集地。
但這些冤魂野鬼顯然沒有動手殺人的能力,甚至都不敢靠近秦海山,要麽是在重複著死前的行為,要麽就是做出一些看不出用意的古怪動作,或者是遠遠站著,並用木訥的眼神盯著我們。
除了那兩個在火海中掉了腦袋的老夫妻,感覺沒有一個看上去像是斷頭案的凶手。
而秦海山則完全看不見這些鬼魂,他隻是皺著眉看著我,一臉納悶地問:“又有東西了?”
我看看周圍聚集過來不下百來隻野鬼,點了點頭說:“來了一群,但威脅性不大。”
“你確定嗎?”秦海山有些不放心地問。
“起碼目前對我們沒有多大威脅,至於怎麽除掉……”
我看了眼那棟陰森的獨門樓,輕歎一口氣說:“可能要把這棟樓拆掉才行。”
“這個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。”秦海山兩手一攤,然後眯起眼睛左右看了看,就好像這樣就能讓他看見鬼一樣。
他的努力自然不會有什麽結果。
幾次嚐試之後,他放棄了,搖了搖頭說:“我什麽都看不見。”
“因為你煞氣太重了,鬼不敢靠近你,不過也無所謂,周圍冒出來這些都不是我們要找的。”
我一邊說一邊望向馬路對麵的人行道。
隨著籠罩全樓的火焰逐漸熄滅,其他的鬼魂隨之消失,隻有那對小女孩依舊手拉著手,輪廓清晰地出現在那裏。
當我走在路邊,那個跳樓的女人一瞬間從兩個女孩身後冒了出來。
女人全身是血,脖頸扭轉彎曲,嘴角向上構成了一個誇張的血色月牙,看起來格外陰森詭異。
突然,兩個小女孩嘻嘻笑著跑了起來,徑直從我身上穿了過去,轉眼就到了獨棟小樓的門前。
我回頭望向她們,她們倆也朝我笑了一下,再一轉身便跑進了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