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血色紅線終於從胖子的脖子上消失了。
我沒有和胖子提他飛頭時說的那些奇怪的話,而是聯係上董娜,問了一下之前被蟲子咬傷的幾個人現在怎麽樣了。
董娜似乎一夜沒睡,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。
她說:“情況還算穩定,我們找出了幾顆黑色的蟲卵。但麻煩的是,這些卵藏得很深,而且可以在真皮層以下快速移動,沒辦法像你那樣一次性把它們全都弄出來。你的事情辦完了嗎?可以來醫院嗎?”
我忙說:“基本處理完了,現在就可以過去,還是傳染病醫院吧?”
“對,我在門口等你。”董娜說道。
小鎮並不大,我和胖子隻用了十幾分鍾就騎車來到了醫院門口。
董娜穿著一身白大褂,站在太陽光下做著運動。一見我們來了,董娜立刻迎上來,拉著我的手腕就往樓裏跑。
換上來無菌服,又噴了消毒水,我這才進到病房裏麵,看見了被蟲子咬傷的幾個人。
可能是因為那些蟲卵一直忙著在皮下逃竄,沒來得及孵化,所以幾個人的精神狀態沒什麽問題。
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事,一看包在他們身上的厚厚繃帶就知道外傷不輕,有一個好像被啃壞了半張臉,樣子極慘。
話不多說,我過去直接觸碰其中一個人的皮膚,伴隨著墨線湧動,火德真君開始給這個人驅蟲。
剛到手的盤龍墨效率驚人,我明顯能感覺到火德真君驅蟲的速度變快了,也就一分鍾的時間,好幾個黑頭從皮膚裏麵鑽了出來,幾乎全身各處都有。
醫生護士一起動手,甚至把纏好的繃帶都拆了做檢查,最後從這人身上又剝離了總共47枚蟲卵。
忙到了快中午,所有傷者身上的蟲卵都清除了,我也累得滿頭是汗,坐下來喝了好多水才緩過這口氣。
董娜皺著眉在一旁關心道:“你沒事吧?感覺好像比昨天累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