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員認真地看了看工作證,又打量了一下董娜,最後還是懷疑地看向了羅胖子。
我趕忙上前解釋道:“這位是我們在事發現場遇到的受害者之一,但是現場那麽多蟲子,唯獨不咬他,所以我們想要找出他不被咬的原因,於是便想確認一下過去一段時間他都去過哪裏,見過什麽人,吃過用過什麽特別的東西,這不就查到這裏了嘛。”
或許是覺得我和董娜的麵相不像壞人,而且我這套說辭也完全說得通,吧員想了想,終於點頭說:“好吧,那我聯係一下老板娘。”
說完,她便拿出了手機,當著我們麵撥打了電話。
很快電話接通了,她剛說了兩句話,羅胖子就大聲喊道:“大姐,我是小羅,還記得我不,你說我要是繼續多住幾天,就能一直留在你們這兒!我現在過來了,有重要的事,我脖子上出了一道血印子!”
吧員皺起了眉,急忙拿著手機躲到一邊,但沒一會兒她又回來了,一臉不情願地把電話遞給了羅胖子。
“老板娘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我就說嘛,我跟你們老板娘認識。”羅胖子咧嘴一笑,接過了電話立刻打開免提,然後急切地說:“姐,我的頭已經飛出去兩次了,是你弄的吧?落頭民!”
“你不是自己來的吧?”手機裏傳出一個上了些歲數的女人聲音,語氣不急不躁,很是淡定。
羅胖子看了我一眼。
我立刻朝他點了點頭,示意他實話實說。
咽了一下唾沫,羅胖子回答說:“對,我和我一個鐵哥們一起過來的,是他告訴我,脖子出血印子就變成落頭民了,他還說,現在浦陽鎮鬧的蟲災可能是因為落頭民數量不夠,壓製不住了老蜈蚣了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,那女人的聲音這才再次傳出:“我沒想到你離開這裏還會變成落頭民,這是我的失誤,不過……這也是好消息,讓人激動的好消息,不騙你,我現在全身都在發抖,汗毛都豎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