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等了不到20分鍾,警察就趕到了孫成家裏。
我在人群當中看到了一個穿衣風格有些古怪的中年男人,他頭發有點長,又髒又亂,感覺好像三四天都沒有洗過了,身上的舊T恤也被洗得嚴重褪色,鬆鬆垮垮的牛仔褲下麵是一雙裂口的皮鞋,感覺也是有年頭的“老古董”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和其他穿製服的警察一起過來,我可能會覺得這人就是個地痞混混,實在難以和警察這個職業掛上鉤。
不過轉念又一想,如果一個警察怎麽看都像個地痞流氓,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算是一種優勢吧。
就在我盯著那人一直看的時候,那個頭發亂糟糟的中年男人也來到我麵前,微笑著朝我伸出右手說:“你是常樂吧,我是秦海山,咱們終於見麵了。”
我連忙和他握了握手,好奇地問:“你怎麽知道是我?”
“你的樣子和你說話的聲音很容易對得上。”秦海山笑嗬嗬地說道。
我又快速對他打量了一番,倒是完全沒辦法將他的聲音和眼前的形象對號入座。
但這些並不重要,我朝屋裏示意著說:“那密室就在客廳,裏麵填充的花土估計是網購的,花土可以掩人耳目,不會引起誰的注意。”
“嗯,剩下的交給我們吧。”秦海山朝我點了點頭,接著便收起了笑容,一臉嚴肅地帶隊走進了孫成家裏。
我和羅胖子還有孫成的舅舅都站在門外等著,很快便有更多的警察來到屋裏,帶著各種工具開始搜查取證。
這麽多人,還都是警察,估計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再有鬼鏡姬出現了,但我還是一直守在門口,等待著裏麵的取證結果。
過了半個多鍾頭,秦海山出來了。
孫成舅舅第一個過去問:“警察同誌,那個,有什麽發現了嗎?我外甥的事有著落了沒?”
“您別急,我們正在努力尋找孫成,目前已經有線索了。”秦海山認真地回應著孫成舅舅的詢問,接著便看向我說:“能單獨聊幾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