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來了!”說了一聲,我連忙摘下了胸前掛著一個護身符,轉身就往門外跑。
之所以這樣做,是因為我看見那小女孩身上好像在冒火,一閃過兒的臉上也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。
推開門左右看了看,發現那小女孩已經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口,手指向窗外。雖然外麵是陰天,但依然有微弱的光亮,女孩的身體隻在窗口站了幾秒,就仿佛被日光驅散的霧,就在我眼前消失不見了。
我快速跑到窗口,朝著女孩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遺妝樓不算高,但郊區也沒什麽高大的建築,從這裏可以直接眺望到前幾天我們去過的那條胡同。
她是想讓我再去一趟嗎?
我一邊想著一邊轉過身去,看見陸澄站在化妝室門口皺著眉望過來,但她看的顯然不是我,而是窗戶外麵。
重新回到化妝室裏,我對陸澄說:“那女孩可能還想讓我們再去一趟那條胡同。”
“現在我離不開,要先修複屍體。”陸澄說。
她的話也提醒了我,於是忙問:“你聯係警察了嗎?”
“沒呢,我發現不對勁就先給你發了信息。”
“那先報警吧,讓警察確認一下死者身份,在殯儀館應該有法醫吧?先聯係,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咱們再去胡同,不著急的。”我安撫著說道。
陸澄點了點頭,然後開始打電話。
我聯係了一下秦海山,把大概情況跟他說了一下。
警察來得很快,又是拍照又是DNA采樣,屍體暫時送回了停屍間要做進一步屍檢,宋強的母親也被警察接走詢問了。
等陸澄做好了筆錄,我們便離開殯儀館,再次去了一周之前到了的那條胡同。
剛一到胡同口,就看見原本荒僻冷清的小巷變得熱鬧異常,好多人擁堵在巷子口,墊著腳朝裏麵望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我好不容易擠到了人群前麵,看到胡同裏麵已經拉起了警戒帶,好多警察在老頭那間破屋裏來回走動,還有人去了斜對麵的房子查看,估計那裏八成就是宋強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