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都是棚戶區的老舊平房,但當我們來到宋強家裏時,卻感受到了濃鬱的生活氣息。屋子是很破舊,可是收拾打理得很幹淨,門口有換鞋的區域,地上還鋪著泡沫地板,家用電器也不少,不大的屋子裏用木架搭了個上下兩層空間,上層的牆壁上貼著好多家裏小女孩的照片和學校獎狀,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條。
簡單在屋裏看過一圈,我便發現了問題。
“家裏的東西擺放得太整齊了,還有洗好沒做的菜,這還有他們女孩的死亡證明材料。這可不像是計劃好了要殺人跑路,更不像是臨時起意殺人然後慌亂逃跑。”我分析說。
秦海山沒再繞彎子,很是難得地朝我點頭了點頭。
我看了一眼陸澄,她也像是鬆了一口氣,顯然不希望看到命苦的人再因為殺人而有牢獄之災。
但這種輕鬆的心情也僅僅維持了短短一瞬,很快她的眉心又皺了起來。
“如果那個張勝民不是宋強殺的,那為什麽他會穿著宋強的衣服呢?宋強兩口子又去哪了?”我連續提出疑問,同時看向秦海山說:“一個星期之前是一個小女孩的鬼魂帶著我一路找過來的,我當時還以為害了宋強女兒的就是張勝民。”
“但確實不是張勝民幹的,DNA證據很明確,犯罪者另有其人。”秦海山十分確定地說。
“所以,會不會張勝民知道是誰幹的,但他故意不告訴你們,反而去威脅那個侵害宋強女孩的凶手。然後那個人惱羞成怒,把張勝民給殺死了。結果殺人的時候碰巧被宋強兩口子給撞見了,於是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兩口子也殺了!”
我發揮著想象力進行著沒有證據的猜測,再聯想到剛剛在張勝民家裏看到的場麵。
“地上的擦洗痕跡並不是凶手在清理現場,那隻是為了掩蓋出血量,死一個人出的血和死三個人出的血肯定不會一樣多,不然他沒道理隻擦地,不擦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