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樓下這一幕,沈佳音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,見我什麽話不說地看著她,她立刻板著臉沒好氣地說:“你怎麽不把當初懟我的脾氣拿出來呢?都不想下去證明一下自己嗎?”
“這有什麽好證明的,沒準那個神父真能把鄭豪給治好呢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嗬嗬,我可不信這些。”
“那你信什麽?信我嗎?”我調侃著問。
“我信我自己的親眼所見!”說完,沈佳音伸手一抓我的手腕,拽著我走下了天台。
到了二樓,正好看見鄭媽媽和她的那些教友帶著神父上來。
迎麵遇到,鄭媽媽明顯麵露尷尬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沈佳音倒是一臉鎮定,微笑著朝鄭媽媽點頭說:“阿姨,這位就是您說的牧師先生吧?我和常樂可以一起跟去看看嗎?”
鄭媽媽還沒回答,她旁邊一個燙著滿頭老年卷的大姐就先笑盈盈地答應說:“那是當然可以的了,神父先生是主的代表,主可以治療一切創傷,年輕人也應該信主,信主好的呀。”
說完,她便側著頭朝那神父笑了笑,身旁的幾個教友也都紛紛附和。
我什麽話都沒講,但對那卷發大姐卻是心生反感。
那神父倒沒抓住這機會傳教,而是用充滿磁性的氣泡音拿腔拿調地說:“人多一些也沒關係的,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您兒子吧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鄭媽媽連忙答應,然後繼續殷勤地在前麵引路,眼裏根本沒有我和沈佳音。
鄭豪的房間就在二樓東側。
到了房門口,鄭媽媽輕輕敲了幾下門,小心翼翼地說:“兒子呀,媽媽請了一位神父先生,可不可以開一下門,讓神父先生幫幫你。”
屋裏很安靜。
就在我以為鄭豪可能會大喊大叫讓所有人都滾的時候,門卻無聲地打開了,一個瘦到臉頰凹陷的男人在門縫後麵露出了半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