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了客廳沙發上,我問鄭媽媽:“鄭豪開始變得反常之前,有沒有去過什麽地方,拿了什麽特別的東西回來?”
“沒有吧?他就和平常一樣,上班,出去玩,然後回家。”鄭媽媽皺著眉頭回憶著說道。
想了想,她又補充說:“對了,那天他回來得有點晚,我和我老公都睡了,是劉阿姨看見的,是吧?”
說著,鄭媽媽便把目光投向了家裏的保姆。
保姆阿姨立刻點頭說:“是的,我看見了,當時是五點,我正準備出去買早餐,看見小老板回來了。”
“他當時是個什麽狀態?”我直接問保姆。
保姆沒回答,而是先看了眼鄭媽媽。
“你看見什麽了就直接說。”鄭媽媽向我這邊示意道。
保姆阿姨點了點頭,然後回答說:“那天,我就感覺小老板好像有點著急,好像身後有誰在追他一樣。進了屋,他就把門鎖了,看見我之後還跟我說,如果有人來找他就說他不在家,他還把我的手機搶過去給關機了,命令我不許開機,也不許打電話。”
“後來呢?”我繼續問。
“後來,小老板就進自己房間了吧,然後就……”保姆又不太敢說了,眼神不停閃躲,一直在看鄭媽媽。
鄭媽媽幹脆接過了話頭說:“哎呀,後來鄭豪一直在大喊大叫,說他房間裏有人,櫃子裏有人,床底下有人,讓我們把所有的家具都搬出去。我拿他沒辦法,就隻能聽他的。再後來他就一天天都不睡覺,也不知道是怎麽了,找醫生來看過,藥也吃了不少,但還是沒什麽效果,然後就是今天神父……”
“咳嗯!”沈佳音用力咳嗽了一聲,顯然是不喜歡聽鄭媽媽總提那神父。
我怕氣氛再次變僵,於是連忙接過話問道:“那天鄭豪去哪了?”
“哦,他好像是和高中的幾個同學去釣魚了,去的號江。”鄭媽媽回憶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