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驗體情況怎麽樣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他應該快醒了,先觀察吧。”
交談的聲音逐漸遠去。
不一會兒,躺在病**的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握草!好痛!”
剛剛醒來的程峰呲牙咧嘴的說道。
他是萬萬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醫生居然會是一個分屍狂人!
醫生的刀法非常精準,顯然是一位非常專業的醫生。
每一刀都完美的順著程峰的肌肉紋理切下。
卻又絲毫不傷及其它內髒。
紋理分明的肉片被整齊的排放在旁邊,甚至有一點藝術感!
放在餐廳裏都算是精美的刺身。
呃。。。如果不是程峰自己的肉的話。。。
這種絕望的痛苦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三千多刀!
程峰活生生的看著自己的骨肉內髒被一點點割離出來,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邊。
在最後割離心髒的那一刀落下之前,程峰的意識甚至還是完全清醒的!
那種極度痛苦又無法死去的絕望,讓最後一刀落下時,程峰的最大的感受居然不是恐懼。
而是釋然。
終於可以死了。。。
熟練騙過護士之後,這一次,程峰沒有急著離開病房前往廁所,
太可怕了,
現在回想起來,程峰的身體還是下意識的顫抖著。
被這般解剖的痛苦,甚至比被重度汙染更加讓人難以接受。
長痛不如短痛。
重度汙染不過一死了之,而這痛苦,居然要持續整整一個小時!
程峰吃著護士帶來的麵包牛奶,繼續分析著上一世的已知線索。
1,廁所的紅色地磚是嗜血玫瑰的捕食場所,絕對不能踏足。
2,廁所裏的那名醫生是一個解剖狂人,廁所內應該存在麻醉類型的氣體,在裏麵停留一段時間則會被麻醉後被解剖。
上一周目死得太突兀了,雖然存活時間有一個多小時,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躺在手術台上看自己被分屍的表演,沒有看到一點有用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