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驗體情況怎麽樣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他應該快醒了,先觀察吧。”
交談的聲音逐漸遠去。
不一會兒,躺在病**的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程峰沒有急著坐起來,
他躺在**,眼神空洞,生無可戀的望著潔白的天花板。
這怎麽玩?
這是人能通過的嗎?
他當前的目標是逃離醫院,目前來說,逃離醫院總共隻有兩條路徑。
要麽走樓梯,要麽走電梯。
樓梯裏全是監管者,電梯又根本無法使用!
他總不可能去搶護士的磁卡來使用電梯吧?
他也打不過護士啊。。。
這完全就是一個死局了!
程峰的思路又斷了。。。
幾乎是肌肉記憶般坐起來,從抽屜裏翻出了薄荷糖藏在手心,程峰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坐在**。
一動不動,雙眼迷離,像是植物人一般。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。
先假裝吃藥騙過護士。
之後呢?之後又該怎麽做呢?
他想要逃離這座醫院。
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個周目!
他一次又一次的死亡,這才一步一步探索著走出了病房,來到了樓梯口。
結果呢?電梯不能使用,樓梯同樣沒法離開。
直接將他的逃跑路線徹底封鎖。
他總不能去強搶護士的磁卡吧?
那到底還能怎麽走?
程峰在腦海之中一遍又一遍的詢問自己。
還有什麽方法能走?
自己到底還遺漏了些什麽?
八個周目,八次死亡的結局,巨大的精神壓力幾乎要將程峰完全壓垮。
他甚至有些不想繼續這詭異的回檔了,
與其一遍又一遍的承受這樣的痛苦,還不如一死了之呢!
絕望的情緒蔓延在程峰的心頭,這是他第一次覺得,活著居然會是如此艱難的事情。
程峰的雙眼如同死人一般灰暗,沒有絲毫光澤,他呆呆的看著牆壁,什麽都不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