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合乎規矩吧?”
一旁煉氣六層的景怡開口質疑道:“任嬋師妹不過是煉氣五層,而我等外出曆練的弟子中,除了顧師兄外,修為最高的當是這位郭涵師兄,即便顧師兄要指派一個人掌管此儲物袋內之物,也能當讓郭涵師兄來,而非境界隻有煉氣五層的任嬋師妹!要知道若真是遭逢強敵,任嬋師妹她……”
啪!
她口中的話未說完,已被一巴掌抽飛出去十幾丈,整個人朝著外事峰下滾落。
“顧某拿出寶貴的修煉時間,陪爾等外出曆練,不是讓爾等來質疑顧某的。”
顧青平靜的開口。
他甩了甩自己的手,目光掃過眾修。
“顧青!你竟敢打我!我可是內門弟子,吾師杜月可是第六峰的首座!”
那景怡腫著大半張臉頰,禦劍從一旁外事峰下衝了上來,一手指著顧青,氣得胸脯不斷的起伏,她的衣物被嶙峋山石擦破,皮肉之上幾道深深的傷口往外冒著血。
“再廢話一句,斷一臂。”
顧青斜瞥此女一眼。
“我……”
一股沛然寒意湧上景怡心頭,她一個哆嗦,想起了這位顧青師兄,在天北郡的赫赫威名,別的不說,那屠戮九大寨百餘修士之事,就足以讓她這個沒怎麽見過血的內門弟子膽寒,她怯懦閉嘴。
“這位師弟叫郭涵?”
顧青沒再搭理此女。
他的目光一轉,看向這十六人中,修為唯一達到煉氣七層的高大男修。
“是,顧師兄。”郭涵連忙上前兩步,抱拳開口,他額頭已有冷汗冒出。
剛才這位顧師兄怎麽出手,他都沒看清。
這即是說,這位顧師兄隨時能取他的性命!
想到這一點,再回憶這位顧師兄的殺性,頓時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,出現在他的心底,他狠狠地吞了口口水。
“景怡師妹說的也有些道理。”顧青輕輕頷首,“這一路上你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任嬋師妹,務必保證任嬋師妹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