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天雷劈向蕭費,他不躲不閃,硬抗了這一擊。
隻一瞬間,背後碳化黢黑,皮綻肉熟,露出森然白骨。
“哦?”
邪道沒想到蕭費還能硬抗住這一擊,臉上顯得有些驚訝。
“啪嗒啪嗒”
鮮血順著綻開的皮肉往下滴,可蕭費依舊一聲不哼,隻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跡,隨後緩緩閉上雙眼。
“也不過如此。”
那邪道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,他以為蕭費已經放棄抵抗,隨後就又召了一道天雷,這次劈在蕭費的左肩上。
雖說這次的天雷威力小了很多,但依舊給蕭費造成了不弱的傷害。
“滋啦。”
蕭費肩頭一沉,仿佛有萬斤巨力壓在他身上,險些跪了下去。
他一隻手撐著長槍,因為過於用力,骨節都抓的發白,這次他沒忍住,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居然還在硬撐,那就讓我親自了結你吧。”
好在,那邪道似乎也召不出第三道天雷了,隻見他滿頭大汗,臉色蒼白,顯然是過度使用靈氣所致。
邪道緊了緊手中木劍,慢慢走向蕭費,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。
……
高台上。
周木對緊皺眉頭,似乎已經預料到蕭費的結局,但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……
“老兄,我看你還是先把靈石給結了吧,那小子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。”
“唉,算我倒黴。”
……
“嗬”
本來怔住的蕭費,此刻突然發出一聲冷笑,隻是聲音很輕,隻有那邪道聽得見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,受死吧。”
為了避免節外生枝,那邪道提劍便刺。
“隻能做到這個地步嗎?”
蕭費嘴裏低聲呢喃,唾沫混著鮮血,在嘴角拉了一條很長的細線,垂在了地上。
“什麽?”
那邪道聽不清楚,但此刻他心中頓感不妙,不安感越來越強,他加快步伐,手中木劍刺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