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蕭費緩緩睜開雙眼,尋了一杯水喝,就坐起身來。
今天難得沒有做早功,讓他有點不習慣。
傷勢已經好多了,也說明周木對那小子確實舍得用藥,大鼎不住的吸收靈氣,使得鼎內的小蛇也活了過來,一改昨天病殃殃的模樣。
陽光撒下,蕭費就迎著這朝氣走出,一直走向擂台。
等他來到時,比賽已經開始了,與周木對對擂那人,是個瘦削青年,臉上戴著一塊黑布,遮擋住了容貌,看不清黑布之下的長相,整體給人一種陰翳的感覺。
……
周木對率先出手,這次他居然罕見的祭出法器,而不是使用佩劍。
那法器是一個青葫蘆,上麵纂刻著詭異花紋,還不過巴掌大小,十分小巧。
周木對將其往天上一揚,那青葫蘆就懸浮在空中,緩緩旋轉,壺口大開,正對那瘦削青年,裏麵瞬間飛出無數尖刺,密密麻麻,讓人看得心驚膽戰。
“哼”
瘦削青年不疾不徐,手上儼然多出一把鐵扇,將其旋轉飛出,鐵扇在空中陡然變大,將尖刺都抵擋下來的同時,還將那青葫蘆給打了下來。
見狀,周木對飛身去接,手中不知何時還多出一條藤蔓,向那瘦削青年打去。
“你怎麽還是一副老樣子。”
那青年有些不滿,隨手一抬,身前赫然多出一堵沙牆,藤蔓在接觸沙牆的瞬間,巨大的吸力就將其吸了過去,周木對不得不放。
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即刻就將手上的青葫蘆反扣,用葫蘆底部對著那青年。
蕭費定睛一看,那葫蘆底部,分明寫著一個木。
霎時,場上金光大盛,那葫蘆底頓時伸出無數藤蔓,形狀可怖的就像是妖獸張開血盆大口,撲向那瘦削青年。
青年顯然有些忌憚,沒有再去硬接,輕輕一折,手中的鐵扇又瞬間化作一片又一片的鐵片,用力一甩,鐵片都插在了地上,再一揮手,身前那沙牆儼然變大,擋住了那些藤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