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大殿外的二弟子仇昭然突然跑了過來,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惺惺作態開始了自己的表演。“啟稟師伯,弟子有罪!欺瞞了師伯,還望師伯責罰!”
盲三爺麵沉如水,冷冷一笑。“我為什麽要罰你?你又欺瞞了老夫什麽?”
仇昭然一臉驚恐,可是嘴角卻流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,他跪在地上直磕頭。“師伯別問了,弟子死也不能說,說了就是不孝,不說就是不忠,弟子生來就該做這個不忠不孝之人,師伯責罰弟子就是了,昭然絕無半分怨言!”
“哼!哈哈哈哈....”盲三爺低沉的笑聲,聽得仇昭然心裏發慌,他那點小心思,又怎麽能瞞得過盲三爺和茅政呢?
仇昭然之所以這麽說,就是給盲三爺遞話,礙於師父茅政在場,不能說的太明白,但是他卻暗地裏把所有的問題都指向了師父茅政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茅政先前有命,不許任何人在盲三爺麵前提及此事,仇昭然也不敢直接明說,所以他才以不忠不孝這樣自辱的話來責罵自己。
仇昭然之心,昭然若揭,他就是故意吊盲三爺的胃口,他知道盲三爺一定會追問,一旦師伯質問下來,自己不得已說出實情,也算是無奈之舉,茅政也不好說什麽。
盲三爺笑聲過後,臉色隨即就變的陰狠起來。“還真是長本事了,上下齊手,萬眾一心,都學會瞞我這個老瞎子了,好啊!今天你要是說了實話,老夫非但不追究你的罪責,還會收你為關門弟子,親自傳授你茅家的秘卷法術!”
仇昭然一聽,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,他太興奮了,他等的就是師伯這句話。“回稟師伯,弟子先前在鹹陽城門的護城河附近,遇到了一個狐妖,並且幾乎已經將其斬殺,隻不過.......”
盲三爺雙眉緊蹙,拳頭上的血管也跟著浮現了出來。“昭然,你也開始學著跟師伯打哈哈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