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跑的氣喘籲籲,她走到李長生和苗采緹跟前,將懷裏的油紙包遞給了李長生。“李先生,這是烙餅,你們留著路上吃。”
李長生冷哼一笑,伸手擋了回去。“不用了,我們不吃,你們自己留著吧。”
李長生的表情和態度,令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心頭一顫,小姑娘的眼淚嗖的一下就流了出來,羞的麵紅耳赤,隨後小姑娘撲通一聲跪在了李長生和苗采緹的麵前。“李先生,苗姑娘,是我們對不起二位,千錯萬錯都是我父母的錯,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補償苗姑娘,真的對不起,我什麽也做不了,你們要怨就怨我吧?對不起....”
小姑娘的哭腔聽得李長生也跟著難受,他伸手將那小姑娘攙扶起來。“小妹妹,聽我一句勸,以後嫁人,一定要走出這個山村,多去城鎮上看看,這樣的環境,這樣的圈子,最終也隻會害了你。”
李長生這句話的言外之意,無非就是想告訴這姑娘,這山村裏的山民太過愚昧,留下來隻能跟著愚昧,最終也會變成窮山惡水裏的潑婦刁民,令人厭惡。
小姑娘抹了抹眼淚,點了點頭。“我知道,您的話我記住了。”說完,小姑娘又將油紙包裏的烙餅遞給了李長生。“李先生,這裏山高路遠,一路上也沒有什麽人煙,這是我親手做的烙餅,是我的一份心意,別的我真的沒有了,你就收下吧?欠你們的,我不知道該怎麽彌補,隻能跟你們說聲對不起。”
這一次,李長生沒有拒絕,他接過那油紙包塞進了褡褳裏,隨後掏出了一包藥粉,遞給了那小姑娘。“這是治療燙傷的藥粉,回家後用香油調和,每日抹在燙傷處,能保你容貌無損。”
接過藥粉的那一刻,小姑娘捂著嘴放聲大哭,她跪在地上,陷入了無盡的自責,良心上也背負了巨大的壓力,然而李長生和苗采緹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,最終消失在那小姑娘的視線中,靜悄悄的,仿佛不曾來過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