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聽的李長生心裏咯噔一下,他麵露難色,踟躕中話到嘴邊,卻又全都咽了回去,他轉過身,雙手搭在苗采緹瘦弱的肩膀上,凝望著她滿是淚痕的臉,關切的說道:“你要是再不吃東西,估計明天就會餓死了。”
李長生將煎餅重新遞給了苗采緹,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,苗采緹心裏也是一陣熱流湧動,頓時覺得暖暖的,隨即破涕為笑,吸了吸鼻子,接過了李長生遞來的煎餅。“嗯,我吃,我當然要吃東西,吃飽了我才有力氣跟著生哥你。”
之後,兩人找到山澗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,隨即在那裏生火休息,苗采緹用木棍來回的在火堆裏捅來捅去,山林裏到了傍晚,氣溫會迅速驟降,如果不生火,是真的會把人凍壞的。
李長生摸了摸大黑貓的軀幹,隻覺得大黑貓的體溫越來越低,很顯然已經撐不住了,並且大黑貓的心跳還在減緩,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停止。
李長生著急了,他急的抓耳撓腮,一時間變得手足無措,一旁的苗采緹看到了李長生的焦慮,隨即便詢問道:“生哥,我記得你祝由術裏那個移瘡挪病法很厲害的,為什麽不用來給大黑貓治傷呢?”
李長生搖了搖頭。“移瘡挪病法是用來醫治外傷的,貓爺渾身的筋骨碎裂,髒腑也受損嚴重,這是移瘡挪病法所不能醫治的死角,筋骨斷了,用跌打正骨之法也能治愈,可是五髒受損,這是最讓人頭疼的。”
“你們祝由一派那麽厲害,曾經在太醫院出了那麽多神醫,難道就沒有什麽能治療的手段嗎?”苗采緹似有不解,在她看來,李長生的祝由術幾乎可以解決世間的一切疑難雜症,有奪天地再生的造化。
然而被苗采緹這麽一提醒,李長生突然想到了什麽,他拍了拍腦門,恍然大悟道:“對了,我想起來了,我記得小時候,我師父玄都子跟我講過他曾經在太醫院任職院判的時候,發生的一件事情,師父說,當時那位藥聖李時珍先生也還在太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