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丘青尷尬一笑,隨即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,我本來也打算跟我大師哥一起去的,可是我爹和我四叔都不許我出去,我一個人嫌悶,就偷偷跑了,去廢都城逛了一圈,買了些東西才回來,不過這些話,你們可不敢跟我四叔說,要不然我就完蛋了。”
苗采緹見這位女道長性情灑脫,說話也是直來直去,不免心中對其生出了一陣親近的好感。
“那就有勞茅姑娘帶路了。”白阿虺客氣道。
走過道場,進入正殿,茅丘青四下看了看,隻見正殿裏無人,於是便帶著白阿虺和苗采緹,以及那個昏迷不醒的戚施朝著藥圃園子走去。
三神觀裏的西苑有一處藥圃,是茅家自己的丹房和藥田,收藏了許多名貴的丹藥和草藥,醫道同源,精通茅山術的鹹陽茅家自然也有一套醫治疾病的理論。
剛走到藥圃門口,茅丘青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,她趕忙將自己懷裏的包裹扔給了苗采緹,這時候隻見身為掌門的茅政從藥圃裏出來,撞了個正著。
“四叔,剛剛守門弟子通報,說南疆來了幾位苗家藥師要見您,我就帶她們過來了。”茅丘青做了個劍訣衝著茅政行了一禮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白阿虺抬頭一看那茅政掌門,果然如那白衣道長所說,生的是慈眉善目,麵帶霞光,那雙眼睛看著很柔和,嘴角也總掛著笑意,讓人見第一麵就沒有什麽距離感,感覺上很好相處。
“二位苗家姑娘,找貧道有什麽事啊?”茅政放下手中的草藥,超前走了幾步。
“我丈夫中了殃氣,我們姐妹束手無策,特地來找茅政掌門搭救,除此之外,我丈夫本也打算來鹹陽拜謁掌門,一起商討對付那夜磨子的辦法!”白阿虺解釋道。
茅政趕忙上前,看了看白阿虺背上戚施的情況,不由分說就將她們請進藥圃的廂房裏,臨進去前,苗采緹故意哼哼了兩聲,望著茅丘青說道:“這位姑娘,麻煩幫我拿一下行李。”說完,就將那布包裹重新扔給了茅丘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