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俗話說的好,一個好姐姐頂得上半個親娘,咱們這些人都是師父師伯收養的孤兒,要不是攤上這麽個好師姐,你們說,這日子還能過嗎?沒法過啊!你們說是不是!”另一個外姓弟子恭維道。
眾師弟一陣七嘴八舌,把茅丘青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伸手戳了戳那師弟的額頭,將懷裏布包裹中的剩餘甜糕扔給了他。“就你一天到晚不好好修習法術,整天貧嘴,去,把剩下的甜糕給其他師弟房間裏放了,等他們和大師哥回來吃。”
那師弟接過包裹笑道:“遵命!長兄如父,長嫂為母,我們不僅要聽大師兄的話,更要聽大師姐的話。”
其餘的師弟起哄道:“胡說八道,什麽大師兄,要叫大師哥,哥哥的哥!”
茅丘青的臉刷的一下紅了,見這幫小師弟越來越貧,沒個章法的打趣她,順手就抄起地上的掃帚。“你們這幫兔崽子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看我不打死你們!”
眾人見茅丘青急眼了,紛紛嬉皮笑臉的作鳥獸散,眼前這一幕,也算是茅家最為溫馨的一幕,在茅政當家的這二十多年,三神觀的氛圍輕鬆了不少,每個人也不像上一代人那麽壓抑。
先前盲三爺雙眼未瞎之前,茅家的當家人還是這位茅三爺,隻不過後來毀了一雙眼睛,變成了瞎子,這茅三爺叫著叫著,也就變成了盲三爺。
盲三爺當家的時候,像剛剛那一幕溫馨的畫麵,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三神觀裏的。
茅丘青挑了一塊最大最甜的糕點用牛皮紙包好了,前往禁房準備拿給自己的父親,也就是那位脾氣古怪的茅家前任掌門盲三爺。
三神觀的東北角有一片長廊,順著長廊走到盡頭,就能看到一處圓弧形的拱門,這拱門裏有一間屋子,十分破舊,這是三神觀裏的禁房,是盲三爺平日裏閉關修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