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是感情上的支柱,那就是大師哥,有了大師哥陪伴,茅丘青就不覺得孤獨,再難過也有人守著她,陪她哭陪她笑,看到大師哥回來,茅丘青心裏的陰霾也一掃而光,眉眼間展露出笑容,一陣快跑上前迎接。
“大師哥!”茅丘青呼喊道。
快到跟前時,大師哥連忙伸手攔住了她:“別別別,師妹先別過來!”
茅丘青愣了愣。
大師哥麵帶笑容的說道:“我剛從疫區回來,你等等,師哥先去洗個澡然後換件幹淨衣服,再來陪師妹說話!你等著哦,不許亂跑!”
茅丘青笑著點了點頭。“嗯,那我等你!你快點!”
一旁的小師弟看到師姐茅丘青的臉上掛著淚痕,心裏估摸著師姐剛剛可能又被師伯給罵哭了,心裏不痛快,借著大師兄沐浴更衣的空檔時間,跑過來好聲寬慰。
“師姐,你看大師兄在外麵處理事情十分幹練,跟官府打交道那也是遊刃有餘,以後要是你們倆成了親,我估摸著師父肯定會把掌門的位置傳給大師兄,你說是不是?”
茅丘青狐疑的瞥了一眼那一臉奸笑的小師弟。“誰說我要跟大師哥成親了?”
“這還用說嗎我的好姐姐?茅家上下這些弟子們都比您小幾歲,也都是晚輩,您肯定瞧不上啊?比您年長的就隻有兩位師兄,這還都是外姓弟子,正兒八經的茅家族人也就師姐您一個人了,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?今後誰要是娶了你,那不就是下一任的掌門人嗎?”
茅丘青粉麵含羞的推了那小師弟一把。“那也不能證明我就一定得嫁給大師哥啊?”
“您擱這兒還死耗子啃鍋盔嘴硬呢?您不嫁給大師兄,難不成嫁給二師兄那個變態嗎?你是不知道,我有一次見他把那些魑魅魍魎封在封妖壇裏扔進了師父的丹爐,把那些家夥活活燒成了希夷塵煙,這是人幹的事兒嗎?我們茅家弟子雖然降妖伏魔,那也得講人性不是,總不能趕盡殺絕吧?二師兄那下手忒狠了,你怎麽能瞧得上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