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駭然的場景讓在場的火闐宗弟子們徹底嚇破了膽。
他們平日裏仗著火闐宗之勢,做出了不少欺男霸女的事情。
雖沒有火傑秀那麽囂張跋扈,可也絕對算不上是幹淨。
那些髒事他們做了不少。
可是這心理承受能力卻屬實不怎麽樣。
平日裏去欺負那些比他們弱小的武者或者是尋常的百姓們,即便是將他們虐的跪地求饒,活生生的扔下油鍋。
他們都不會有半點憐憫之心,眉頭都不皺一下,反而會哈哈大笑著取笑對方。
可真正這種血腥凶殘的事情輪到了他們頭上之後。
一個個好像裝的比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們還要可憐。
“那是宗主大人嗎?”
“好像是的。”
“可是他的身體為什麽會變成那副樣子?”
“實在是太令人難以想象了……嘔……”
“我也堅持不住了……嘔……”
這群火闐宗弟子們一個個跪在地上瘋狂的嘔吐起來。
渾身抖若篩糠一般,顫抖的整個人都站不起來。
渾身軟的像根麵條,癱軟在地上不斷的蠕動著,口中的穢物噴的如噴泉一般。
整個火闐宗多數化為了一片血色和火焰的海洋。
焦臭當中混合著一些烤肉的香味,以及火闐宗弟子們噴吐出穢物的味道。
這般味道一般人聞到之後,可能這輩子都有陰影了。
火闐宗雖尚有活口,但已然沒有什麽戰鬥力。
楚空身披血紅色的長袍,緩緩的將自己長袍上的帽子摘了下來,露出了冷峻的麵容,一頭黑色的長發伴隨著晚風輕輕搖擺著。
一步步緩緩的走到了火安的麵前。
火安那一身通靈境八重的靈氣消耗殆盡,又身負重傷。
渾身多處的傷口傳來錐心刺骨的痛感,疼的火安渾身大汗淋漓,眼神當中充滿了恐懼之色。
神經受到了如此疼痛的刺激,產生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