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安並未瞬間死去,他一臉駭然的看向副宗主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?”
副宗主眼神冰冷的說道。
“火安,你肆意妄為,放縱你兒子在外招惹強敵,整個火闐宗成為了你們父子的私人斂財工具,今日火闐宗招致如此災禍,完全是因為你和他兩人而起。”
“其他火闐宗弟子和楚公子毫無恩怨,你借助宗主身份強行逼迫他們去送死,今日我若不除掉你,如何向那些無辜枉死的火闐宗弟子們交代?”
副宗主說的義正言辭,好像他並不是在以下犯上,刺殺自己宗門之人。
而是在替天行道似的。
在火闐宗內,真實情況確實也正如他所說的那般。
火安和火傑秀父子貪婪自私。
其他的宗主都是大公無私,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證自己宗門的安全和穩定發展。
可火安父子確實是借助火闐宗中飽私囊,為所欲為。
對於其他火闐宗弟子乃至是其他宗門長老、副宗主的利益置若罔聞。
如此這般下去,宗門內部會出現異心和內訌自然是無可厚非的。
隻不過之前由於火安實力強悍,其餘弟子們也隻不過是敢怒而不敢言。
眼下楚空殺入火闐宗,竟然有如此實力。
副宗主在剛才心中做好了思量,如果楚空能夠戰勝火安,以火安的秉性反正也是投降。
誰投不是投,為什麽還要讓火安繼續坐火闐宗這第一把交椅呢?
不如義正言辭的幹掉火安,作為給楚空的投名狀。
即便以後這火闐宗改姓楚也沒有關係。
以他的實力、城府以及手段,也同樣能夠將火闐宗運營的風生水起。
更是有楚空的庇護,日後若是等到火闐宗實力恢複過來。
反水楚空從而自己獨大,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。
隻要能夠保命,後話暫且不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