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鬥第三場,張無忌vs秦玉,原本可能不用打了的一仗卻被操蛋的形勢逼得不可不打。
誠如之前所說,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真是一句屁話。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,雙方一個願意原諒、一個願意悔過,可這比鬥卻還是得繼續下去,全因處在這樣一個讓人無可奈何、卻又不得不迎合的進程之中。
不打一場無法合明教眾的意,之前的人心所向、嚴格治軍就白費了,而且這一仗還不能打得假,就算找點理由做戲也得有理有據。
在這一點上,張無忌充分遺傳了殷素素的天份,瞎話說得連秦玉這個瞎話大王都自愧不如:
“剛才若非太師父未出全力,外公那自絕經脈的一掌也未必能勝,明教這一陣本是輸了,且如今無忌與小師叔過招,當行晚輩之禮,無忌將棄【九陽神功】不用,以全晚輩之禮!”
說著張無忌一拱手,做了一個晚輩向長輩討教的姿態。
明教眾雖說聽著有點不明所以,不知道為什麽教主忽然對武當謙恭了起來,
但張無忌的話確實沒錯,剛才鷹王與張三豐那一戰大家都看得很明白,雖說鷹王自絕經脈、爆發內力的一擊張三豐自認不能抵擋,可那隻是在張三豐未出全力的情況下,如果張三豐拚著性命、不惜代價全力抵擋,甚至硬碰硬強攻,那結果鷹王必然是無法取勝的,
——畢竟張三豐的武學修為比殷天正高太多了,就算倆人都玩自殺式攻擊,張三豐也是後死的那一個。
第二場比鬥是張三豐有感於殷天正的悲壯而有意向讓,這大家都看得很清楚,因此張無忌這麽說五行旗教眾也沒什麽可不理解的,至於棄【九陽神功】不用。讓秦玉幾分也不算什麽過分的事。
所以這種形式的比鬥也算是還了第二場比鬥的人情,至於更深層的,自然就是為了為自己“重回武當,洗心革麵”做鋪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