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百三十七、熊熊聖火.
紮克.納梵現在一看秦玉笑就犯怵,這貨總能用各種“下流”的招數惡心自己,或者逼迫自己,當然有的時候也是在引誘自己——咳咳,這個詞可能不是很恰當,得說誘惑——得,還不如引誘呢。
而這次,秦玉又想到了什麽能逼迫紮克.納梵就範的“下流”招數呢?
“嘿嘿,說句實話,你可能真的挺需要這個。”
“哼...”
紮克.納梵故作不屑地冷哼一聲,心裏卻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好奇心和恐懼感,不去理會那個可能出現的“下流”招數,卻又按耐不住想要聽一聽這次又是什麽讓秦玉這麽胸有成竹,笑得連嘴唇都不對稱了。
“楊逍那幾下砍得挺疼吧?你有把握和他一樣使用聖...那柄武器?”
秦玉眯著個眼睛笑得像隻狐狸,別說紮克.納梵,就是張無忌遠遠看著都有點心裏發毛,而紮克.納梵就更慘了點,純是硬繃著,堅持不讓自己去想這個幾乎要了自己老命的問題。
現在紮克.納梵最關心的是什麽?自然就是那鐵片上的強悍力量為什麽自己一點都沒看出來。
一個英雄境界中期的菜鳥——當然是對於紮克.納梵而言的菜鳥——英雄境界的楊逍都能用這柄武器幹掉高自己整整一個境界的敵人20%的生命活力,這樣驚人的力量對於紮克.納梵來說吸引力有多麽強大不言而喻。
而偏偏就是這種強大的力量自己竟然無法感受、無法駕馭,這對於紮克.納梵這個卓爾來說就像被曝曬在陽光之下、卻不能走進近在咫尺的陰影一樣,這種感覺...
“...糟透了!!!糟透了!!!”
紮克.納梵心底不停呐喊著,臉上卻不敢有任何表現。隻能苦苦壓抑著自己求知的欲望,雖然他知道,這個該死的地表猥瑣男就是在故意眼饞自己,而且這個家夥一定知道自己無法使用這病武器的原因,這個該死的家夥。真是...真是...